可是,凌天发话了,他哪敢不跳啊?这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阮虞苦中作乐的想。拍拍身上的灰尘,继续爬起来往下瞄准射击。陛下赐给他的亲卫早就上了战场,如今分散在何处连他都找不到。阮虞偶尔觉得有些愧疚,按说跟着钦差办事本该威风八面趾高气昂,偏他想出这么个微服西巡的主意,让这些侍卫陪着他在这里生死未卜。“假如焦樵开车亮着大灯从北边路过呢?我只需要四五秒钟,去吧,在北面那条路上转一圈,然后赶紧回来,戴好耳机,听我指挥!”脑子里迅速思索了几秒后,哀婉又委屈的说:“凉凉,我求你了,不要对我有那么重的恶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