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晏欢心下听着本就不快,便吩咐府中众人,不许将此事往华枝耳朵里倒,兄长姐姐都小心翼翼地提防有心之人,而正主却在家里吃好喝好,全无半分苦恼模样。暗卫甲辰在一旁默默叹气,想起从前在府中家主也时常罚将军,家主对将军的要求称得上是严苛到极致,稍不满意便是一顿鞭子,偏生将军回回忍着,从不喊过一声,但满背刺目的血痕却做不得假,怎会不疼呢?只是强撑着罢了,想来这回也要卧床几天将养了……“……噫。”胡桃皱着脸,露出嫌弃的神色来。这家伙长得丑就算了,心思也大大的坏,身上的恶意多得像是要溢出来一样。她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来自家钟老爷子讨厌海鲜的原因,如果要强迫她天天面对这种丑东西的话,她恐怕也要对虫子产生些心理阴影。“可以起飞!”她又不是太皇太后,摆明了必死无疑,再无转圜的余地,怎么可能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