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酀已经有意无意地在透露自己的身份,试问,一个太后娘娘身边的姑姑亲自过来服侍你,禁卫副使亲自给你们赶马车,他们两个不过是余心乐的跟班,出宫还能得个大太监相送,更别提余心乐还直接躺在长乐殿的床上折腾着喊被下毒,这都没人来治他个不敬之罪。“我跑啥!以后我去哪儿都带着你行吧!”三皇子忍不住啧啧两声:“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若是孤没有记错的话,当初王衍暴露就是这李丽发现的吧,她知道王衍是孤的人,也知道孤与薛怀远只能是敌人,如今却因为想要嫁入薛家而告诉孤这些。你说,她这算不算是背叛了薛怀远?”“多管闲事,让开!”阮凝香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