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听了宁司谕的打算,再次半垂下来的金眸里带上了一抹明显的笑意,还以为小家伙是个“乖孩子”,没想到肚子里的“坏水”也不少,既然他愿意玩,那就玩吧,大不了,他就偷偷给他开点小灶。这半年来,容凰如同雨后春笋,身高蹭蹭地往上长,原本勉强能到容凰肩膀的朱雀,现在别说够到了,只有朱雀凌空半米才能与容凰平视。徐逢玉眼底晦暗不明,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阿姨,因为您对我妈有恩所以这些年您有什么事需要我,我都会帮忙解决,但如果因为还这份人情而伤害我未来的妻子,我相信我妈知道后也不会开心。”世间于他而言,太寂寞,也太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