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就不必了,横竖你跟二婶没事儿就闹和离,我只是给她体面。”光脚走过去把窗户掩上,忽地想起,傅允知道她怕冷,每晚临睡前都会细心的关好窗子。卫莺再躺回床上的时候,褥子上的余温已散尽,她手脚冰凉,再怎么搓也搓不暖和。黑暗中,她侧身看到身旁空荡荡的一块,出了神。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赶紧排除杂念。平心而论,她这样做,目的是好的,只是手段不大光彩罢了。她过门那日,聂伯母拉上她说了好一会子话,主要就是早些为傅允生个一儿半女之类的,他娘亲过世的早,如今有了自己的家室,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禅院直毘人手臂上的伤口比鹤衣割自己的时候深得多,鹤衣看着那到缓慢愈合的伤口说“不过现在还使用得不是很熟练,后续多练练效果应该会更好一点。”他看了靳朝安身后的彭晋一眼,彭晋他自然认识,在T国也有一定的势力,不过他做的是小本生意,行事也低调,和他并无太大利益冲突,所以一直也没有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