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爱傅君泽想要给他幸福的,但现实似乎事与愿违。赢天青先定了调:“打是一定要打的,非但要打,还得大胜,得赢得漂亮。这不仅是面子问题,还有西边的安全问题。镇西军的布防被泄露,重新恢复总要些时日。不打的西辽人寸步不敢靠近,镇西军就极难有机会安心整理队伍。”卢恒洲一脚将其踹翻,胸腔剧烈地起伏,似乎还不感解气。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修宛若恶鬼,他猛地抬起脚来,踩在卢禾玮肩上,像要碾碎蝼蚁,重复道:“故意拿掌门压我们?掌门也配压我吗?”这一番寒暄,卢恒洲只过问兄妹俩,竟是丝毫没管秦欢和苏红栗,仿佛她俩仅仅是跟随兄妹二人的杂役。漂亮得就像假的,但假植物可没有这种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