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指宽的腰带紧紧裹在寒酥不盈一握的腰身,如今挤进封岌的一根长指。他微扯,将她的腰带和腰身间扯出一点余地,然后将那个小药瓶塞放进去,光滑的瓶身隔着衣料擦过寒酥的腰身。“知道了,大老爷和大太太这里呢,你要对他们孝顺,时刻守礼,但大伯父也不过四十多岁,若他日后有了子嗣,你也有个倚仗,况且长房无爵,哥哥还是要好生读书,这钱财、爵位嗣子身份,别人都能夺走,但你的学问,你为你自己挣的功名,那才是你的呢。你可不要怪我扫兴啊……”“多谢方叔关怀!对了,方才我和家人一道进房间放行李的时候,看到船上的房间似乎并不多,想来为了给我们一行人腾出这几间屋子来,也是辛苦船上的兄弟们了吧,这点儿小小心意,还请方叔收下,给兄弟们喝酒的时候添点儿下酒菜吧!”“王总,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