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怪异依旧只是存在了一会儿,因为顾白一直都知道他们两个签了协议,所以所做的一切都是协议上该做的,楚泽深并没有超出协议范围。周翰初转动着自己的腕表,不发一言。佟颂墨刚往那边走了两步,周翰初就立马开口阻拦道:“本就受不住,看到你,更受不住了。”若是按照他的法子,大可以直接京中的元氏族人全部送进昭狱严刑拷打,其中无辜者就算要恨也不必恨他,而是该恨那个勾结晋朝引得他发疯的人,最好是恨的咬牙切齿不死不休,也让今后想要做此尝试的族人好好掂量掂量这般冒险是不是值得。付尔蝶觉得,自己和桑文昊的命大概经不住这么造。为了不知道死没死完的兔子,回修罗场一样的大学城,实在是嫌自己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