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柱一边打着酒嗝,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把银票:“这个,就是我们大哥的嫁妆,大嫂可千万不要因为大哥是入赘的,就看不起他。我告诉你,我家大哥有钱,老有钱了。”“方法虽然简单,但用在宗教狂热者身上就再适合不过了,到时候被复仇冲昏头脑的狂热教众一涌而上,哪怕双方教会心知肚明有问题,恐怕也很难阻挡由普通教众组成的洪流。”她推开往生堂的大门,几乎要溶解在夜色中的少年静静地在门前站立着。细瘦的少年依旧披着那件黑色西装,遮住眼睛的绷带顺着脑袋的轮廓向上缠绕,藏进蓬松的卷发里。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暗沉,就像是厌倦了这世间的一切。王山许凡见状只得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