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翠凤的臂弯里挂着一篮鸡蛋,脸上笑意盈盈:“叨扰贞娘了,我们离得不远,就隔着一条河,见栅栏立起来了,还以为来了新的人家。”“……所以你确定这全是管家与夫人所为,与你父亲并无瓜葛,甚至你父亲对此全然无知?”皇帝陛下眼神阴郁,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直让跪在他脚下的孩子脸色又煞白了几分,摇摇欲坠的强撑着没有趴下。“你十一假期要泡汤。”她道。“没错,你以后就好好打理药田,至于我送谁灵草,还是少过问为好,不要唧唧歪歪的。”她微抬下巴,“我娘是莲华宗掌门,我爹是九叶的修士,身份摆在这里,爱玩也很正常,你该多理解的。像我这种家世的女修,身边有三四五六七个人陪着,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