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坐起来,“我就在想你就晚上去出摊,怎么就没时间看书备考了。原来是又在写小说了。你这写来除了挣钱,你还能拿文学奖啊?”一来此事是傅允一手操办,证据都掌握在傅允手里,他即便劝了又能怎样?二来卫渊把女儿嫁给他,母后又擢升卫渊为京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在拉拢卫渊,父皇即便查不出什么,也会怀疑他有没有参与其中。现下唯一自证清白的法子就是按兵不动,否则会更引得父皇疑心。天家父子,首先是君臣,其次才是父子。如此种种,让他帮不了她什么。可傅允不一样,他手里握着卫渊的生死,莺莺妹妹去找他,元昊一点也不意外。只是亲眼见到她软软的依偎在傅允怀里,他才发觉,他一点都没做好准备。周翰初笃定的说:“佟三少,我周翰初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那厢芦花满屋子找夜壶,这厢,郁齐书尿涨得无法忍受,却又不得不忍,因为他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