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人挑眉,片刻之后小声道:“这个周谨川不知好歹,平日里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就罢了,还各种看不起人,好不容易让我逮到机会,可不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他这么会发骚,听得我都想好好弄弄他了。”她瞥了云缓一眼:“不可能。回去吃你的红豆酥,日落之前抄一遍《道德经》送我院中。”呦呦在空空荡荡的大平层里,一个人有点无聊。“二人情投意合,虽家中百般反对,但母亲还是毅然嫁与了父亲。凭借着姻亲关系,父亲官运也算亨通,后来又有了我们兄妹三人。只是因外祖父病逝而家中并无子息,便选了旁支的子侄过继,承袭永宁侯府爵位,后来……外祖母也相继离世,侯府与母亲关系就愈发淡了。父亲一直苦心经营,意在权位,对母亲日渐冷淡。她离世前曾同我和大哥说过,父亲冷心薄性,这辈子她选错了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叫我们一定要记住她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