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酀还是在看奏章,得到通传,命人进来,他放下朱笔,细细地问过余府众人反应,国子监祭酒被问得,心中更是直跳,真不知道这余家到底是哪里得了陛下的青睐?另一边,周老爷子等人的注意力却不在这幅教子的画面上,而是看着被结结实实绑起来了的三个人,慢悠悠地说道:“你们是桐乡镇上的人?”封岌坐在高头大马之上,高大的身形更显威严。他远远而来,尚未走近,鸾阙园的谈笑声却渐消,似能感觉到那种逐渐靠近的威压之感,一双双眼睛本能地望向他、追随着他。“你终于醒了,”见易玲睁开眼,婆婆激动地站起来冲过来破口大骂,“你这个丧门星,到底对我家志高做了什么害得他瘫痪,我打死你,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