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玉有一瞬间的怔愣,大掌倏地盖在图纸上,带着不小的侵略感,挑着眉梢笑着问:“什么意思啊?嗯?”温静有些不太自然,只是任由他们闹着,她今早脸色基本恢复常态,比以往的要稍微白皙一些,和平时截然不同少女风的衣服和她清瘦的身材很是般配,人靠衣装和打扮这话不假,不能只是单单摘下眼睛,还需要衣物的衬托。放下明光殿里的鸡飞狗跳和倒霉的阮公子暂且不表。只说京中收到花笺的几家,心中又是五味杂陈。他们早被陛下约谈过,按说应该先与家中应选的姑娘把话说清楚,免得她们怀了什么不该有的期待,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徒增烦恼。“再来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