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也是自身难保,曾犯过的大案尤其是诛杀同门师兄之事,已经传遍京都的大街小巷,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对他无比唾弃。渐渐的,越来越多的诉状被提请到清河郡守府、京兆尹府,雪花一样的诉状一桩桩、一件件细数着他的罪孽,人证物证俱全,他根本无从抵赖。甚至一些陈年旧事,他都丝毫没有印象了,还有人能够准确击中他的要害。“找个人问问吧?”几个人站在围栏边看孔雀,这个时候可以肆意讨论,傅嘉宁气得团团转:“这个金家还有没有内外之分,怎么能帮东洋人对付海东?”他看向林景珩的目光简直有了怜悯,“心软亦心狠,宽己却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