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手头的事,她站在堂屋探身出去,却见门外来了一个戴帽的男人不停弯腰作揖,脸上堆满笑,崔净空站在他身前不躲不避受着,面上没什么特别的神情,只稳稳接过他手里的喜报。“即便谁能重来这一生,再回到三年前,怕也于事无补。”裴行昭重复了一遍,“他加在前头的一句是案子的幕后凶手太多。你仔细想想,这不是有些奇怪么?”燕翎淡淡瞥了一眼那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这人仿佛有些眼熟,该不会宁晏这丫头故意安排的托儿吧?说她是小狐狸还真不冤枉了她。时肖愣住,心中不禁嘀咕,江慈今天怎么如此好说话,之前不都是宛若福尔摩斯侦探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