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有背景的人,我们受委屈了还忍气吞声并不是懦弱,而是保全自己的一种方法。就算我跟你说了事情的原委,你能怎么样呢?去质问对方,还是在网络上曝光?这或许能为你换来暂时的公平,但之后对方明里暗里给你使绊子的机会多得是。”霍峥皱了一下眉头,知道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秘书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当下转头对叶父叶母道,“伯父伯母,我失陪一会。”说到这,女孩哭得更厉害,旁边的小男孩伸手帮姐姐擦着眼泪,小声说:“姐姐不哭,姐姐不哭。”陆逢洲一个多小时前发了信息过来,给她列了个表,是明天法会的流程,她反反复复看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