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这位夫人笑道,“沈家那个女人做了一件蠢事,为了转运收养了别人孩子,结果没把孩子好好养还侵吞了别人母亲的遗物,最后被赫连家的老太太认出那遗物是自己送给朋友的东西,现在事情败露了没脸留在这里。”陈廷鉴瞥眼公主儿媳远去的背影,面容严肃,低声对老四道:“这一切都罪在齐氏,你二叔始终蒙在鼓里,还不过来赔罪?”馒头掉在地上,离床有些远,他趴在床沿努力几次也没够到手里,因此饿了一中午。又才骂了那么久,他又饥又渴。他没叫任何人,就这么躺在床上无能地望着帐顶,渐渐红了眼眶。很显然,这船上坐的压根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而是位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