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旁边有人抬着录影设备经过,踉跄了一下,周声伸手帮忙扶住。“你怎么才来!”梁羽安自然看不见自己背后有什么,更不可能去用手试探,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背后什么都没有,在宋珞秋的渲染下,他现在觉得自己身上肯定沾了粪便,所以又压低声音:“快带我去换衣服。”就是撇开驸马这个身份,单看他自己挣到的前途---翰林院修撰,皇帝秘书,那也是她这个穿越到乡旮旯里的女人高不可攀的,只怕连见上他一面都比登天还难。秦歌道:“我也得在附近,这样如果有买主也好马上办手续,银货两讫。不然坐车过去得小两个小时,太耽误事了。万一中途让人给撬了就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