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陆清显懒洋洋地半卧在窗框上,他轻轻将匕首扔回了屋内,又冷不丁伸手碰了下自己的侧脸。江夫人,“哪里,毕竟是江家的老宅,祖上的牌位都在这供着,有事我还是要亲自来一趟的,长街尽头站着几个仙修,距离远,鼠妖散出的妖力令空气有些扭曲,看不清他们的模样,只见他们用仙术织出一张罗网,两人在前九转走位,将罗网铺开。如果王莼不是这样娇贵的室中花,或许还能等得到他为王家平反,可那样孤冷清傲的人,却在乡间田野做着苦工,等他那大字不识的娘子送米线过来充饥。他想教两个孩子写字,但看守的人不让他用纸笔,他就只能趴在地上,用树枝一笔一划地写,沉重的苦役压弯了他的脊梁,却没有磨损他的世家风骨,他的字,就是写在转瞬即逝的沙土上,也叫那些不识字的蛮荒乡民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