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太宰治又重复了一遍:“不奇怪。夏目小姐这样做,非常有意义。就算不从夏目小姐的外婆角度来说,能够让我得以认识夏目小姐,我也觉得非常庆幸。”伯爷?原来是个贵族,不是当官的,秦东篱又一次看向卫竞:这东望伯的头衔,听起来就是你家的,居然没有见过吗?不过,到了初七以后,街上的年味儿就没有那般浓厚了,周二柱的杂货铺也重新开张了,周三全的豆腐铺子也是一样,他家再做的那一批腐乳又可以开始卖了,新年嘛,人们总是想给餐桌上添点儿新花样的,花起银钱来也就没有那么抠抠搜搜的,因此,这一次的腐乳比年前的那一批卖得还要更快些。“哦,好。”孟青禾一愣,随后乖乖地弯下细腰,伸出手脱掉脚上的布鞋和袜子,露出那抹藏得极深的雪白,在黑夜中像是白得会发光一样,牢牢吸引住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