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更是在心里嘀咕,你章扶玉在这里充什么大头兵,你女儿吃的穿的用的喝的,平日哪样不是我们伯府出钱,你二十万贯嫁妆,你了不起,难道你不这么大张旗鼓送十几箱礼物来,我们就亏待了你女儿不成,我们这里难道是穷乡僻壤不成。“爷爷,怎么样?还适应吗?”看着周老爷子享受地被自家儿子推着走的模样,众人自然不敢开口催着他老人家,周长宁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如是问道,与此同时还补充道:“这椅子毕竟是木板做的,坐久了也容易硌得慌,明天抽空让三婶缝两个大小合适的软垫子,您和奶奶也能坐得更舒服些。”他来去如风,转眼已不见了人影,沐闲闲将纸袋捡起,这糖炒栗子还带着热乎乎的温度,可见他是刚买了急着给自己送来的,不由心中一阵熨帖,也顾不上品酒了,只想回去见他,便起身道,“多谢闻公子款待,天色已晚,我该告辞了。”“兄弟,晚上给聚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