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惊慌的声音响起。就像当年他与云缓初见之时,原本以为是很平常的景象,只是落魄后寻常的一天。但往后几十年里,午夜梦回之时,他却总是梦到那日的场景。云缓的妈妈也喜欢买很多衣服,常住的那个家里一整层楼都是她的衣帽间,黑色包包一个房间,粉色包包一个房间,各种衣服更是数不胜数。这棉花包做得不太厚,最多容纳两泡尿。想来可能是因为布包里面没办法夹太多的棉花,不然夹在腿间、垫在屁股后面不舒服。可下人们连棉花包都换得不及时,以至于被齐书的身躯一挤压,棉花包又不防漏,尿水便因此浸入到身下的垫絮里,就成了如今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