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柳妗妗说,佟颂墨心中已有同感,他甚至悄无声息的捏紧了自己后背的那柄枪,后悔自己在庐城的安生日子过多了,竟然都变愚蠢了,一点也没提防这所谓的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杜衡的小厮。“对啊,不就是揪走了他们枕头里面的棉花用去填充公仔了吗?”四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她上一世短暂的人生之中,最后几年里有一年的时间被迫留在王府,在经过她长时间下毒之后,宫祀绝开始逐渐失去五感,甚至双腿瘫痪无法行走,就在她日日照顾他濒临崩溃之时,他忽然给了她一封休书,随后听说他就离开了京城外出寻医。两人在池塘边追逐起来,她被他撵着逃一圈,直至中途高声休战,这才结束打闹,开始做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