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林川苦笑道。“前天你把阿姨煲的汤全部都给我喝,告诉我喝完了竞赛的事好商量。”“家里的精细粮食都放在里面了吧?”孟青禾低声嘀咕了一句,随后又将厨房内的所有东西都扫了一遍,果不其然,最值钱的就是那个橱柜。“宸王世子,你我也算故交,念着旧日情分,我想提醒你一句,安公名士风流,淡泊名利,有他在士林一天,便是精神的标杆,激励无数少年读书入仕,为国效力。裴氏是百年世家,人才济济,为国捐躯者不在少数,你这般侮辱他们,为君子所不耻!还有,裴小公子是我的朋友,他少年天真,敏而好学,将来也会是一个真正的君子,而宸王世子你,随意论人长短,当面辱及他人先祖父母,实非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