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贯穿整个梅园,一路走来有两个入口,但兄弟们踩点的时候发现不远处也有一个更小的一点,同样被人抹过地。”张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响。余心乐观察他片刻,认真问:“你没想杀我?可是你逼我吃毒药,我一吃就晕过去了!”将手里那枚银针仔细的重新装回头上的木簪之中,陆清显忽然笑了下,慢悠悠的叹了句:“沈姑娘。”提起云骊来,李氏倒是很高兴:“是啊,云骊很小就在我膝下养着,不仅精通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擅长打双陆。我常常有个失眠容易发火的毛病,她就特地学艾灸,不辞辛苦每日替我艾灸,四时八节,从来都是针线活送上。你要是见了她,保管你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