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这一句,覃酥才将视线从苏燕儿身上收回,唇角扯了下脸上带了些无语的神色道:“不是你旁边这女子?”“那是我弟弟。”“可能性是不大,但是你得考虑当时的情况。压抑的怒火宣泄而出,当一个人怒火攻心的时候哪会想那么多?而且对于一个长期遭受暴力的人来说,动手的时候肯定会紧张害怕,所有的情绪纠缠在一起,即使强迫症也不会按照顺序做选择。”云星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随后,他感到身体有一阵异样的轻灵,像是在飞一样,有些轻飘飘的,沉浸在火焰带来的温暖之中。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明起来,他隐隐约约地看到面前属于自己的身体正在向后倾倒,这一幕在他眼中如同开了慢镜头一样无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