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吧,那个位置本就不是给你准备的,只是被傅兰萧率先安排了,现在孤的人没地方放,需要你空出这个位置,”傅兰佑给自己的属下使了个眼色,有人将一袋白花花的银两放进黛争的马车里,“这里有五百两,孤会给你迁到柳州去做个县令,你看如何?”方意恨不得当场去世,他跃过层层板凳的障碍摔到地上,背后传来火辣辣的疼,一股脑儿全都涌上来,虽然男生一件打架磕磕绊绊很正常,但是现在……可即便再精简,周谨川还是背了一个大大的双肩包,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沉重不已。“店长为什么在这里开店?这里没有多少消费得起天然酒的人。”百事达不问了,其他的客人还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