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同一个组织里,”黄晏问他,“颂定哥可有告诉你铜台放在哪儿?”佟颂墨饿了一天,胃难受得紧,此刻更是脸色苍白,说这样的话,看上去极其可怜。太过分了。“比如,请个很厉害的人来,做点什么动作,然后就把小哥哥招来了?”“太子殿下误会臣妾了,臣妾并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想说,古往今来,成大业者,并不忌讳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达目的,为何不放手一搏试一试?且史书皆由当权者编纂,殿下自然也毋须在意世人如何评价。”卫柔不卑不亢的道,她越了解元昊,越觉他是个色厉内荏的,所以她才敢说这样的话。也许他现在面子上还过不去,可迟早会为了利益想通的。她有这个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