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贴脸,贴贴鼻子……听见来客的动静,掌柜的也不显得殷勤,懒洋洋支着个脑袋,眼皮子半眯,打哈欠的空当招待客人:“找什么笔啊?”他不动声色的眯起眼,这个寡嫂怪异之处就在这里:面对他时,总是有意无意地展现出笨拙的好意。可变现十分拙劣,处处都是破绽,竭力讨好和谨慎远离互相矛盾,就像是明明畏惧,却又不得不攀附一样。薛花直接掰开贺子轩的嘴,直接往嘴里倒了一通,灌完了还嫌弃的将贺子轩扔在地上,边用帕子擦了擦自己那白净的小手,边说道“这是我们慈爱的主君,赏给你的,千万不要感谢我们主君哦!对了,主君说有什么就明着来,在背地搞什么小动作,不嫌臊的慌吗?”说完三人便大踏步的带着一群人走了出去,浩浩荡荡的来,浩浩荡荡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