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棠鲤画了会儿画后,沈遥川点开幼教视频,给他看了一下午的动画片,棠鲤看得险些睡着,幸好有系统陪他聊天,他还能在识海中继续翻阅原书内容,才不至于真的睡着。“谁跟你这儿意思不意思。”顾尧伸手轻轻推了褚一诺肩膀一把,“差不多得了,赶紧去换药。”阳光打在瓶身上,闪闪散发着的光芒。“哇—”,姑娘憋在心里的委屈在此刻爆发,张嘴哭出声。在这之前她陷入深深的绝望与恐惧,当那对畜生猥亵她的时候她是那样的无助,她曾经用眼神乞求二人放过自己,但他们对她的乞求无动于衷,甚至还让他们变得更加兴奋,换着花样折磨她。今晚若不是面前这个三个人出现,她现在早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现在有人安慰,压抑在内心所有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出了大坝。冯丽雅看张琦举起木棍立马回道:“那天晚上我没想杀她,就想好姐妹一场共伺一夫也不是不行,可是不管我怎么劝她都选择报警,于是我情急之下就用水果刀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