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以前问您相思引的事,您从来不仔细告诉我,只告诉我,我们两个本就有情,所以对我们来说,相思引就不过是一种最温和无害的蛊。”她低声说:“可我其实知道,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这样,但对于我和褚无咎来说,不是的,褚无咎不是因情生蛊,而是因为他被迫与我在一起,为了活命,他才必须生情,才被迫学会相思。”“因为要和王爷做的这桩生意,有了沙耶思便做不成了。”王莼笑了两声,“更何况,沙耶思之死,不过是我送给王爷的小小见面礼,难道沙耶思为祸一方,横征暴敛之事,王爷不知吗?李信知道,王爷或许有着其他考量,暂时放过沙耶思,但要安定民心,沙耶思必须要死,还要死得其‘所’,才能大快人心。”佟颂墨没出声。她不是全然信文姨娘,道:“这事要是传出去被章姐姐知道,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