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散的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身边像长了虱子一样坐立难安的五色工,脑中不自觉的开始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参加大型比赛时的场景——此时的他们正在窗边,艾蝉的小手拨动了下白纱窗帘,不由得惊叹:“梨梨,下雨了哎,我最喜欢的蒙蒙细雨。”偏头又打一个喷嚏,他眸里一片厉色,眉头深深拧起,他说了声不说了就挂了视频电话,大步朝楼上走去。“得,看来我真是老眼昏花了。来,兄弟,刚刚的话别往心里去,我这个人啊,就是嘴上没把门的。孙建设,公交三公司修理厂的,6年前退休,在私人厂子里继续修车……擅长嘛,大车小车、汽油柴油都能摆弄摆弄。早年当过坦克兵,驻地就在南口,开过59也修过59……嗨,那都是老黄历了,老喽老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