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莺简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可看了看自己放在他颈后的手臂,又有些怀疑。她在睡梦中,居然是如此放/浪不堪的么?小脸瞬间红得能滴血,讪讪地抽回手来,想要坐起来,没料到身上的衣裳只是松松垮垮地裹着,根本就没有穿好,一动就几乎要滑下来,她又手忙脚乱地用衣服遮住身子的重要部位,光脚跳到了地上,头上已浸出微微薄汗。“他们犯的错,是参与诬陷迫害忠良。”裴行昭很直接地告诉她,“被害的忠良,已经含冤入土,他们是与你大伯父、你爹爹一样的人。”我小时候做木头做的鸡公车,照样好得很。而如今,造化弄人,她却成了这里的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