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沉地思索,冯玉贞跟那个木匠真是有缘,跟月老亲手牵线似的,平白走道上也能撞见,倒显得他像个千方百计,屡次强拆苦命鸳鸯的凶徒一般。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死呗!只是想象中额头撞到前面座椅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垫住,她不免有些意外,眨眨眼,没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找了个地方撑着让自己坐回去。许崇想到梁氏的话,心中一惊,看向王萱的神情便多了几分苍凉和无奈。王萱知他话少,往日相处,也不会特意同他找话说,见他发呆,已经转过身逗弄玲珑去了,几个姑娘说说笑笑,都是最美好的年纪,如同枝头盛放的石榴花,红得像霞,热得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