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镜花端正地跪坐在夏目千绫面前,双手捧着盘子:“请用。”他看着她满眼水雾,红唇微肿,倏然一笑,俯身再次吻住她。“治不好。”林萧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淡然道,“你看他的黑眼圈儿,明显已经酒色伤身,就是个仗着家世作威作福的草包,自己连自己的肾虚都治不好,还想医治别人?”安秀笑着摆了摆手:“大嫂说笑了,这就很好。”大嫂确是过谦了,他们的房子可不是牛郎简陋粗糙的木棚屋,而是是牛头村难得一见的砖瓦房,结实、宽敞、明亮,除了灶间、餐间、堂屋、柴房和三个卧房外,还有一间供八岁的儿子小石头看书学习的小书房和一个大大的杂物间,后院也足有牛郎木棚屋后院的两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