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院有些年头了,经久失修,沈清烟到地方时,见着一个花匠在修木桩,地上还有几株花苗未种进土里,那花匠显然早早得过周塾师的传话,跟她笑道,“劳烦沈六爷两个时辰了,先把这花苗种进坑里吧。”沈清烟手撑着院墙,两腿发软,顾明渊若和她父亲说了昨晚的事,她也会被父亲领回去。傅以恒看着是自己安好的爹娘,心下温暖,他摇摇头道:“父亲说过,为人臣者,第一为忠,第二为义,第三为正。官家要我办事,我不得不办,也必须为官家办,这件事做了,对于天下百姓而言也是几十年的太平日子,以最小的代价来换,是值得的,哪怕我牺牲了,也是值得的。”只因她自己并不是个城府深的,往常有什么心思都不由自主写到表情上了,故而很是佩服处变不惊之人。她推开门,看到傅兰萧正巧也站在院中,整理自己朝服的袖口,见到她出来,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