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心给卫莺上了药后,卫莺便熄了灯,早早歇下了。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身子的痛楚即便是睡着了也感觉得到,她的小脸因疼痛而些微扭曲,身体蜷曲,缩成小小的一团,轻微的颤抖着,口中时不时呢喃着“娘亲”二字。“嚯,这小子还真敢来啊!”园长怎么突然哭了。建元帝笑道:“是啊,魏寔为了我断了一臂,忠心耿耿,他的妹妹爱慕朕,魏寔给朕来信说,他死也不怕,只怕他死后妹妹无法安身,朕既是他的主子,又是他的兄长,照顾玥儿是应当的。文昌侯性子擅专,不肯听人言,若是知晓我只封了魏家,没有封他的女儿,不知晓他会做出什么来,朕若身子骨好,这些人朕都压的住,可朕如今怕是再也无法带兵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