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把“灶台”上架着的锅取下来,给火堆里再添些柴火,借着火堆散发出来的微微热意,白日里赶路的疲倦似乎也在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只剩下周三全和周成根被安排做了守夜警戒的工作,其他人则是禁不住睡意的侵蚀,渐渐睡沉了过去,除了柴火因燃烧而在火堆里不时发出来的“啪啦”声,周遭渐渐安静了下来。沈千俊咬了咬略显干裂的下唇,小声说道:“我在里面看到了地窖中放走的江素,爹,她在这里,阮老板又认识督军大人,你说咱们家会不会…会不会…”沈千俊不敢再说,他偷偷抬眼看沈长河,只见沈长河的表情越来越不好,他瞪了沈千俊一眼,甩袖上了马车。其实他心里也有点怵,毕竟从小到大也没被打过,万一打死怎么办……只是那会儿大话已经喊出去,他作为男子汉,怎能临阵脱逃?!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拿着扩音器站在吉普车的车头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