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才吃完午饭,就听到院子外面响起了黄秀英那大嗓门:“仲春呐,奶奶接你回家了,你看你们这么多人住在一个外人家里,怎么好意思?脸皮再厚,住了这么多天,那也该回自己家了。”寒酥曾认为将军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以纵使她主动献好,他也未曾碰她。但是她从他的目光里看见了他对她的欲。这是她所能看懂的他唯一的眼神,所以她忍不住去猜他是不是患有某种隐疾。对于始终没有失身于他这件事,寒酥有着由衷的窃喜,也有着随时可能被抛下的不安全感。直到这一晚……他拉过她的手纾泄其中,而从这一晚后的夜里,她的手时常不属于自己。他的味道一定很好。它所走过的地方,它所圈画的地方,就是它身躯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