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之后,柳家人来到了一个山坳,站在高处,他们盯着山坳下面,纷纷露出了笑容。“三叔很闲,我们可是得了我母亲的命令,还有要事在身。”阮凝香刚迈开的步子又停了下来,在一阵阵后怕中,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后背的刀,“言子瑜,还不过来!”他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哽到说不出话,稍稍拔高声音反驳道:“别见多了圈子里的肮脏事就觉得每个人都是肮脏的,人家兄妹顶多就是关系好点,就被你们传成这样,过分不?而且她哥人家都去世好几年了,有必要这么八卦人么,真是,继兄妹就不是兄妹了?没血缘关系就能胡来?”“谢谢你,海绵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