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许妍说这话是无心的,但凭空多出了一个冤大头的帽子还是让岑初月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又开口。燕翎双手枕在脑后,疑惑问,“我为什么要叫你?”李佶站起身,朝王萱走来,裴稹眸色一暗,本来装作看书看得入神,此刻也装不下去了,微抬下巴,身形懒散下来,笑吟吟地看着李佶,说:“这位公子,是有问题要请教吗?”“这是有人要搞我啊!一旦工地出现什么问题,以后楼盘肯定不好卖。你先查一下我们的仇家,重点查贺子轩,上次跟他单方面分手,估计记恨在心!这种事儿大概率是仇家所为!吩咐下去,彻查此事!十分钟过后你先跟我去工地安抚死亡之人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