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伤口的疼到了夜间会加剧,可他不想上药,想用身体的疼来掩盖心上的疼,可是不能够,心脏疼到痉/挛,连手指也微微蜷起,发着抖。他目露绝望之色,仰躺在床上,周遭浓黑一片,就像他整个人,也跌到了没有任何快乐的阴暗里。他甚至在恨自己,为什么不顺她的意,就那样死在关外。他现在的模样,比当初昏迷在雪地里鲜血横流的样子,更狼狈,更狰狞。陈鹤征抱着脚踝扭伤的伍洇洇,准备离开。原本安静的湖面,忽然出现了几颗亮点。相见放眼看过去,隐约能分辨是几个管事婆子提着灯笼站在那头。现在的牛岛若利有些骑虎难下,佐久早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