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根本没有停止的打算。一个多月前,她们可是连大杂院里头一个厢房的房租钱也交不起的赤贫人家,谁会料到转眼就有一笔巨额家产?看着悬挂着诸多尺寸不一毛笔的摊子,陈念莞想了想,还是挤了过去,那笔匠马上起身招呼了:“这位姑娘想买什么笔?看看,大狼毫小狼毫,紫毫羊毫兼毫……”“少爷自小熟读经典,已经是年轻一辈里的奇才,也只能算是堪堪读懂此赋。可像他一样年纪的学生,再算上弱冠之年的学子,哪里能历练出这番心境?一定会答得浅入浅出,这题只能是饱经风霜、行遍天下、不囿于脚下方寸的老秀才,才能答得出来的。”男生眼睛亮了亮:“真的吗,谢谢你,他们都说你的坏话,但我觉得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