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也太长情了吧。都这么多年了,一个长得像苏侨的人还能让你这样急不可耐。对了戚风也有一颗美人痣,长得位置都跟苏侨一样。”其实卫莺不是无动于衷,她是被吓傻了。她想跑,却又担心他会真的出什么事,怯生生挪步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寒池里的水,冰冷刺骨,她缩回手,倒抽一口凉气。他到底在这里面呆了多久?她想知道,却又不敢知道。顾白反驳:“那是奖励,正餐我给它吃肉了。”听到陆承洲总算是问了,周谨川一勾唇,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欣喜,但看着陆承洲明显不爽的脸,即便开心也不敢太过于表现出来,只能压抑着情绪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