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境一般,勉强算是个小地主吧,家中还有一个弟弟,”柳妗妗苦笑一声,“只可惜从前两年开始,家里每况愈下,近日来赋税更是严苛,家中甚至有些揭不开锅了,我每月赚的那些银钱都寄了回去,自己没地方住,只好借用您的休息室。”“佟大哥,要不咱回吧。”柳妗妗特别小声的同佟颂墨耳语道,“我总觉得这小厮有些不对劲,好像……不是奔着看病来的。”摩卡似乎对家里这一片草地失去了兴趣,除了对藏在这里宝藏感兴趣之外,摩卡对一切都表现得兴致缺缺。只是不知道这单纯的临时无常愿不愿意接受了。沈清烟僵在原地,过了有一些功夫,她才挪步往他房里走,两条腿有千斤重,她每走一步,都累的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