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眼底一喜,走上前跟梁羽安“告状”,指着于择新:“就是他,今日他拦我们马车,还非说小姐与他海誓山盟,私定终身,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坏我家小姐名声。还说,当时小姐与你退婚,也是因为他。”马车的车轱辘碾压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发出一阵阵声响。马车内顿时安静了好久,梁羽安眼睛睁得老大,他将宁月茹看了很久,几乎要将人看穿似的。他有气无力的和同上电梯的中原中也打招呼:“早上好。”“抵抗没有用,事实就是事实。现场除了受害人留下的痕迹,就只有你的脚印和指纹,你承认你在现场,又说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话你自己相信吗?”他这次是要去佛杉市一个叫做萍洲的小镇子,这个镇子里有全国最大的翡翠赌石市场。但他这次去不是去赌石的,而是去捡钱的,没错,就是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