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下得越发大了,李云英开始担心了起来,她打开手电往房顶上照,江又桃好奇地看着她。一个幻象在她眼前张开来,浓黑的夜色无声无息,她只能看见一座空碑坟,还有一个靠着墓碑的男人身影,孤寂黯然,似乎早已经死去。“哇—”,姑娘憋在心里的委屈在此刻爆发,张嘴哭出声。在这之前她陷入深深的绝望与恐惧,当那对畜生猥亵她的时候她是那样的无助,她曾经用眼神乞求二人放过自己,但他们对她的乞求无动于衷,甚至还让他们变得更加兴奋,换着花样折磨她。今晚若不是面前这个三个人出现,她现在早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现在有人安慰,压抑在内心所有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出了大坝。冯丽雅看张琦举起木棍立马回道:“那天晚上我没想杀她,就想好姐妹一场共伺一夫也不是不行,可是不管我怎么劝她都选择报警,于是我情急之下就用水果刀捅了她。”这问题看样子是糊弄不过去了,她大脑飞速运转,心中迅速组织语言:“徐婶儿你这话问的,这孩子有啥可比性的,每个孩子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