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害了父亲,害了郁家,所以他请求母亲放他离开,“娘,别折腾了,让我走了干净。届时到了牛家村你就给我大办丧事,相信都那样了,应该没哪家人还愿意把姑娘嫁进来,那常余庆也就没办法了。他也许可以逼我强娶,但是他却不能逼人强嫁对不对?圣旨是给我下的。”悬崖边上另一个女孩,精致的小脸紧绷着,桃花眼里渗出的凛冽恐怕别人见了都为之一振的女孩,在这极冷的寒夜里却出奇的毫无违和感,仿若她是一尊杀神,风呼哧呼哧的拍打在脸上,女孩子却毫无痛感,若不是她额间的细汗出卖了她,可能都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中了毒药的人。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我相信面前的人已经被她的目光杀的体无完肤了。以上,感慨的不是一个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