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跳水?”她好像看到自己坠落前的那一秒,人质抢夺匕首时,割开了胡晓峰的喉咙,鲜血喷涌。“左眼同右眼,我的眼同大家的眼,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元家女郎娇弱可欺,已经被你骂得涕泗横流,哀哀啼啼,这是众人所见,做不了假的,就是对峙公堂,元阿姊也是占理的。反观公主你,上不敬皇后娘娘,下不恤黎民百姓,聚众纵于马长安街上,损毁他人财物性命而不赔偿,乃至民怨沸腾。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公主你的罪证,明日朝堂之上,恐怕又要多一份为民请愿的折子了,公主你,还要我说得更清楚些吗?”王延丰搬出一块黑板,开始在上面写字,属于这个世界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导五人学习。